他們似乎還在觀察著楚遙,看她到底有沒有被迷暈,但是楚遙此刻卻是靈臺清明,腦子裡除了睏意沒有半分覺得不適。
“說起來我們這個香料就是不錯啊,”有個人開口嘖嘖稱讚道,“兩個混合到一起就能讓人昏迷,你說第一個是怎麼發現的?”
“我怎麼知道?”另一個人撇撇嘴,“行了,別扯這些沒有用的,你快點去看看祭品到底有沒有睡著?等會就要祭祀了,咱們可得動作麻利些,別耽誤了時辰。”
他說著,不由得聲音微微壓低了一些:“更何況,那位現在被人牽制著沒有餘力管這些,得趁現在動手啊,要是……反應過來了,你我,整個村莊都得死!”
“是是是,我知道了,你都說了多少遍了,我這就看……”
他嘴裡敷衍著,走上前幾步,正要伸手觸碰楚遙之時,忽然感到脖頸間一片冰涼。
村民的手頓在半空中,他只覺得整個人呆若木雞,行動間宛如木頭一般,一行一動間甚至能聽到自己脖子咔咔咔的聲音。
他偏頭去看同伴,只見同伴的神色同樣惶恐,脖子上也同樣架著一振雪白刀鋒。
村民低頭看著自己的頸肩,那一振刀亮得幾乎能將他的臉照出來,而身後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別動。”
他僵直不敢再動,然後就在他的眼中,那位應該昏迷的祭品坐直起來,翹著二郎腿,手裡還翻著那一本書,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們看:
“呀,瞧我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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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人還沒有來嗎?”伊達在海邊焦急地走來走去,“今晚就要祭祀了,這人怎麼還沒有來?!”
海邊的祭臺已經搭起來,村長穿著祈求神明降臨的祝服,寬大的袖子在海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
在祭臺旁邊的只有幾個人,剩下的人都去了樹林裡對著小狐丸禱告哭訴,現在也來不了。
伊達腳邊躺著的是充做男性祭品的玩家。
他在去將祠堂時一開始還沒能看到他,在出聲詢問了好幾遍也沒有得到老祖宗的回應。
伊達有些不耐煩,但是忽然將目光移到了牌位後面的一片衣角,這才順利找到了祭品。
對於為什麼一向樣樣有回應的老祖宗沒能出現,他大抵也是覺得自己天天叨擾老祖宗嫌煩了,這才將人丟出來卻沒有回應。
村長將臉上的面具摘下來,他站在高高的祭臺上眺望遠方,心裡總覺得慌張。
繼而又問伊達:“你確定兩個祭品都已經準備好了嗎?”
他警告道:“若是今夜沒有準備好,再過幾天也行,你要記住,一旦喚醒海龍王,不見血那時不可能再回去的。”
請神容易送神難,如果除了差錯,那不止是見見血這麼簡單的事情了,還會連累到村莊裡,或許會將好不容求來的糧食收回。
“我敢肯定!”伊達有些煩躁,“我能保證兩個祭品都準備好了,我還讓兩個人去接了!誰知道現在還沒有來!”
他心裡暗罵:這兩個蠢貨!早知道重新派兩個人去了!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被其他的事情惹了眼被吸引到別處。
伊達又將目光投向小梨,不禁眯了眯眼:“小梨,你跟哥哥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把鐲子給鈴木姐姐?”
小梨被他看得不禁後退幾步,怯生生答道:“……你之前看見過的,我遞給了……”
是啊,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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