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那滿是怒意的目光掃向了癱軟在地上的菩提老祖。
只見這老道現在正抖得跟篩糠一樣,縮在夫子的目光下瑟瑟發抖,哭得那叫一個鼻涕一把淚一把。
帝江心裡納悶,這姓菩提的到底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混賬事?
居然能讓一向脾氣溫和的夫子發這麼大的火?
你要知道,在平時的大學道場裡。
夫子對待每一個學生那都是關懷備至、循循善誘,從來沒對誰大聲呵斥過。
今天到底是颳了什麼歪風。
能把菩提老祖這種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貨色,逼得夫子親自動怒?
女媧和東皇太一的心裡其實也裝著同樣的問號。
這死道士到底揹著大家玩了什麼貓膩?
畢竟這貨平日裡就總是一副做賊心虛、鬼鬼祟祟的模樣。
這時,旁邊的后土冷聲開口道:
“這貨趁著咱們都鑽進獨立空間閉關修行的時候。”
“竟然偷偷溜出來翻看功法閣裡其他學科的秘籍,結果剛好被夫子給逮了個現行!”
聽完后土的解釋,在場的幾個人頓時恍然大悟,緊接著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
女媧的聲音冷冽得像是北極的寒風:
“夫子在選課之前就定下了規矩,每次考試答題,每個人只能修一門專業!”
“主修方向一定下來就絕對不能更改,更不許去偷看別人的修行秘法!”
“想要跨專業自學,那是必須得重新透過考試選拔才行的。”
“沒想到,這個敗類居然敢把夫子的聖諭當成耳邊風!”
“敢在夫子的眼皮子底下幹這種下三濫的勾當,死了也不值得同情!”
東皇太一也跟著冷哼一聲,使勁點了點頭道:“這跟當小偷有什麼兩樣?!”
“打從這貨第一次邁進這大門,本皇就一眼看出他心術不正,滿腦子都是歪主意!”
“貪心到這份上,真不怕把自己給脹死,簡直是瞎了狗眼,自尋死路!”
“既然惹毛了夫子,我看他這輩子算是交代在這兒了,絕沒好果子吃!”
幾個人都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冷冷地盯著下方的菩提老祖。
“夫子饒命啊!弟子真的知錯了,再也不敢動歪心思了!求您大發慈悲放過我吧!”
“我不過是一介沒靠山的散仙,一沒氣運加身,二沒功德護體,真的是被窮給整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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