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途已經認命了，他甚至已經開始順著顧笑魚說了：
“對啊，融洽一下怎麼了？你們公司沒有團建的嗎？”
“你們開心就好，反正我們公司的團建，”舒俱慢悠悠地說，“不包括擁抱和同居。”
“那是你們公司不行，”哈子撲稜著翅膀，“我們事務所的企業文化就是······就是愛與和平！就是互相關愛！”
不死途的頭開始疼了。
“噗。”【旁白】沒忍住笑出了聲。
舒俱也是一副“隨便你們怎麼表演”的模樣。
“舒俱先生，”不死途深吸了一口氣，“我和小魚的關係，就是，我是她的······她叫我老大，你知道吧？就是······”
“老闆？”舒俱替他說。
“對，老闆。”不死途如釋重負，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只是點得太用力了，好像有點閃到脖子了。
人老了，幹什麼都好心酸。
【旁白】也是一點面子也不準備給不死途留：
“可是小魚經常用新人優惠給你點拼美餐，而且你從沒有付過小魚報酬，這樣說來，小魚才是老闆吧？不對，小魚用你的“飼養員”自居更合適。”
停停停，這是什麼霸道女愚者包養落魄偵探的戲碼嗎？
不死途要抗議，他這個老大當得一點威嚴也沒有！
“那老闆抱著員工，也是你們事務所文化的一部分？”
“當然不是！”
“怎麼不是了？”顧笑魚終於從不死途肩上抬起頭來，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水光。
她看著不死途，眼睛亮晶晶的：“老大，剛才不是你讓我抱你的嗎？你說“想抱就抱一會兒”，你說了，我和老白都聽見了。是不是老白？”
“哈子也聽見了！”
不死途：“······”
老狼這下真是百口莫辯了！
“拉曼查先生，”舒俱輕笑一聲，“你不用解釋了。”
“我真的不是。”
“我理解。”
“你理解什麼了你理解？！”
不死途不想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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