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平時雖然看起來散漫,但在這種隨時可能出人命的遊戲裡,我們狼尊還是很認真的。
她的眼睛幾乎一刻也沒離開過監控螢幕。
在四樓的監控走廊上,她根本沒見過顧笑魚和不死途口中那個阻止他們進入密道的孩子。
“那“孩子”沒有影子,我和不死途先生懷疑,他根本就不是什麼活著的東西。所以,監控畫面裡捕捉不到,也很正常。”
“原來你倆真“撞鬼”了,”銀狼叉著腰,丟了塊泡泡糖進嘴巴里,“難怪從監控裡看,你們兩個先是莫名其妙一臉凝重地退了好幾步,後面又忽然鑽進了密道里,跟中邪了似的。”
別看你狼尊現在一臉無語地這樣吐槽,其實剛剛不死途和顧笑魚“莫名其妙”鑽密道的時候,她還是很緊張的。
要不是刃走得快,她都準備自己去四樓找這兩個“不靠譜事務所”的了。
“密道作為“贖心會”和二維市中心醫院共同的秘密,按理說,不應該是一個孩子能知道的。且那孩子在看到我們進入密道後,第一反應不是好奇,而是警告我們不要進入。正常來說,如果他是偶然得知密道的存在,也不應該阻止我們進入才對,除非······” 【旁白】沉吟片刻,“除非,有人明確告訴了他,這個密道不能進。”
“卡芙卡,真珠女士,醫院的檔案室裡有當年“贖心會”資助的患病者名單嗎?”
顧笑魚對兩位女士伸出手。
“當然。”卡芙卡將其中一疊資料交給顧笑魚。
顧笑魚一目十行地開始翻找她心裡的那個名字。
只要能找出那個名字,她就可以解釋為什麼看到那個孩子,她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半晌後,顧笑魚成功在一堆資助人名單中找到了她想要的那個名字——德納。
果然······德納醫生也是當年被“贖心會”資助的患病孩童中的一員。難怪那天她和不死途先生去開藥,其中一個藥房的醫生會往德納醫生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示意另一個醫生不要說當年開錯藥的事情!
而不死途那天的陪檢人員,從本來的護士換成了德納醫生,也根本不是因為什麼換班造成的意外。
這一切都是德納的有意為之!
不死途一看到德納這名字,也瞬間想起了什麼:“文斯······對,那個孩子說,是文斯老師說,密道不能進的!”
“!”
“居然是文斯麼······”
真珠明顯知道些什麼的樣子。
“真珠女士,你們所找到的資料中,也有文斯的名字嗎?”
“不止哦,小傢伙,”卡芙卡笑眯眯地從資料與檔案袋中抽出一張報紙,“這是當年報道那起開錯藥的醫療事故的報紙。這起事故中,那個開錯藥的倒黴醫生,正是文斯先生。”
“什麼?!”
“不僅如此,關於那起醫療事故的記錄,檔案室裡確實還有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真珠把檔案往桌面的中心位置推了推,示意不死途和顧笑魚過來看。
在不死途和顧笑魚翻閱資料的間隙,真珠在一旁解說道:
“當年那個被指控開錯藥的醫生,也就是文斯先生。他並不像官方報告裡寫的那樣,是一個獨自行事的失職者。在被停職逮捕之前,他曾經向醫院管理層提交過一份內部報告。報告中提到,藥品採購渠道存在異常,但那份報告沒有被記錄在當年案子的正式調查檔案裡。檔案室裡,我們找到了一份被撤銷的附屬記錄,上面顯示,文斯醫生在事發前一週,曾經試圖阻止一批未經審批的藥品進入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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