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府美械師,那更是靠馬歇爾點頭,敢不聽話就禁運!
就連咄咄逼人的毛熊國,也被租借法案舊賬逼得進退維谷。
天下豪強,英吉利、法蘭西、國府、毛熊國,全在棋盤之上,任他操控。
馬歇爾從不拍桌子,不發火,只是把上億人的命運擺來擺去。
每一步棋,都在他預料之內;每一個意外,不過是棋盤上又一次等價交換。
在馬歇爾字典裡,從來沒有失控二字。
唯獨於景鴻!
開始這個名字還只是情報檔案角落裡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而現在於景鴻用一場乾淨利落的戰役,掀翻了他整個遠東佈局,棋子第一次有了脫離棋盤的感覺!
馬歇爾很討厭這種感覺,討厭到骨子裡。
“法克!”
哈里忽然又爆了句粗口,將手裡情報狠狠捏成一團,紙團砸在桌案上:
“喬治,現在整個北交趾都被青華掌控,這不是我們希望看到的!”
“必須繼續給他們找麻煩,我們還沒點頭,他憑什麼舒舒服服消化北交趾?憑什麼做大!”
“總統說得對。”
馬歇爾點點頭,眼底鋒芒一閃,“不過,動手的,不必是我們。”
“什麼意思?”
“總統別忘了,南交趾還有英法勢力。”
馬歇爾繼續道:“法蘭西遠征軍數萬餘人己陸續登陸,英吉利皇家海軍艦隊就泊在亭可馬里港!”
“他們千辛萬苦從日本人手裡接收了南交趾,圖的是整個交趾殖民地!”
“現在青華兵鋒頂到十七度線,頂住了他們的咽喉,英法怎麼可能坐視青華壯大?”
哈里盯著地圖,眼珠緩緩轉動。
北有毛熊國恨之入骨,南有英法虎視眈眈,中間夾著個青華,好一盤死局!
“哼哼!”
哈里忽然笑了,笑聲裡透著說不出的陰冷:“法克!正好讓青華去試試英法的成色!”
“法蘭西人不是自詡歐洲陸軍第一嗎?讓於景鴻替我們掂一掂他們的斤兩!”
“總統,這才是上策。”
馬歇爾點點頭:“最好能讓英法在遠東持續流血,而青華又陷入持續消耗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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