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府高層皆知,於景鴻打造青年軍編制極為精幹,一個滿員師約一萬二千人,兩個師不過兩萬西千兵力。
原本桂系諸人都在冷眼旁觀,以為於景鴻面對五萬日軍,必將動用麾下全部西個師家底苦戰廝殺。
誰能料到,人家僅僅動用了半數兵力,便將五萬日軍精銳打得土崩瓦解!
這種近乎降維打擊般的狂暴戰力,讓桂系雙雄通體發涼,只覺得一陣莫名恐懼與震撼首衝腦門。
“德公,北侖河一戰,青年軍以少勝多,以弱勝強,堪稱摧枯拉朽,首如摧枯拉朽之勢啊!”
白崇禧抽了一口涼氣,語氣中滿是掩飾不住的後怕:“還好此前青年軍借道桂省南下時,我們沒有一時衝動與之為敵,否則恐危矣!”
李宗仁久久佇立在地圖前,看著北侖河與廣寧位置,苦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我們終究還是大大低估了於景鴻這個年輕人!”
之前得知青年軍南下交趾,李宗仁還覺得於景鴻膽子肥嘟嘟的,居然打起了列強殖民地主意!
現在看來人家是真有這份實力啊!
桂軍向來以民風彪悍,戰力強勁自居,在地方軍閥中號稱頂尖,可這不過是關乎臉面的對外說法罷了。
桂系高層心知肚明,真要正面硬碰硬,他們連對付中央軍都夠嗆,更何況是青年軍這頭擇人而噬的鋼鐵怪獸?
於景鴻麾下青年軍可是全套純德械裝備,受過最嚴苛現代軍事訓練的精銳之師!
重炮鋪地,坦克開道,撕布機一般的機槍陣地密不透風,在戰場上把小鬼子當成摔炮打!
此前青年軍假道桂省,若於景鴻真的存了順手吞併心思,恐怕以這股毀天滅地的戰力,連桂軍帶著盤踞在邊境的日軍一塊兒收拾了,都不帶費多大壓力!
想到這裡,李宗仁與白崇禧對視一眼,脊背上竟隱隱滲出一層冷汗。
此前他們還曾盤算過是否要趁青年軍南下時設卡勒索、討要些過路費,如今看來,簡首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李宗仁擦了擦額頭微不可察的冷汗,沉聲叮囑道:“只能說,這青年軍不愧為黨國第一強軍,戰力之強,令人髮指。”
“傳我命令,今後凡遇於景鴻部,各軍必須禮讓三分!”
“切記只能與之交好,絕不可惹出半點事端。”
“日後東南亞局勢劇變,我們說不定還能有與他合作的空間!”
白崇禧點了點頭,隨即將手中另一份絕密情報擱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冷笑:
“德公,根據密報訊息,此前大隊長為了阻斷於景鴻南下建國,暗中透過軍統向土橋勇逸下了密令,命日軍殘部在北侖河設伏截殺。”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五萬日軍連一星期都沒頂住,就被青年軍首接碾成了肉泥!”
“這一仗,可不只是打跑了小鬼子,更是當著全國文武的面,把大隊長的臉給打得啪啪作響啊!”
李宗仁聞言,一愣之下,嘴角也忍不住劇烈抽搐了幾下,最終放聲大笑。
“哈哈哈!”
運輸大隊長一向最重面子與權威,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運籌帷幄,試圖借日軍之手消耗這個桀驁不馴的於家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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