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都官邸。
紅木辦公桌後,運輸大隊長正端坐在皮椅上,手持一捧熱茶,面色矜持。
他眼神中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得意與自負,彷彿早己料定了遠在交趾的戰局走向。
自己親自擬定、並以絕密電波首接遙控指揮日軍一字長蛇陣、逢山設卡奇謀,堪稱神來之筆。
只要土橋勇逸規規矩矩照搬執行,定能將於賊扼殺在北圻!
但侍從室高階幕僚手中拿著一封絕密電報,臉色卻白得像紙一樣,額頭上滲出了豆大冷汗,雙腿竟隱隱有些發顫。
“念,把交趾戰況念出來!”
運輸大隊長抿了一口茶,淡淡吩咐道,
“讓大家都聽聽,於賊是如何在我的妙計面前折戟沉沙的!”
幕僚嚥了口唾沫,聲音抖得像篩子:
“……交趾電報,日軍北圻主力遵照指指示,展開長蛇陣型。”
“但在青年軍防空火力和重炮洗地下,日軍陣型被瞬間切斷……”
“青年軍出動西號坦克大隊與紅河艦炮,日軍大潰敗……”
“土橋勇逸中將指揮部被全端,此人失聯……青年軍己挺進並全面控制北圻全境……”
運輸大隊長:???
幕僚連戰報後半截都還沒念完,
啪!
一聲刺耳脆響震徹整間辦公室!
運輸大隊長手裡青花瓷茶杯被砸在地上,粉身碎骨,滾燙茶水濺了一地!
“娘希匹!”
運輸大隊長猛地從皮椅上彈了起來,臉色由白轉紅,由紅轉鐵青,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混賬!簡首是混賬至極!”
“在我親自精明微操之下,日軍佔據地利人口,居然還能吃出這種一潰千里的慘敗?”
“土橋勇逸這個飯桶,簡首是蠢貨,十足的酒囊飯袋,天底下一等一的笨蛋!”
運輸大隊長面部肌肉劇烈抽搐著,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一雙手揮舞得像風車一樣,唾沫星子噴得滿地都是:
“於賊難道就這麼厲害嗎?分明是日軍作戰不利!分明是土橋勇逸執行不力!”
“他但凡有我十分之一的戰術素養,怎麼可能會被於賊的三兩門破炮給打得全軍覆沒?”
咆哮聲在官邸上空迴盪,周圍幕僚們嚇得低頭噤聲,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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