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渾身也開始變熱起來,這是盈盈發燒了。
渾身滾燙滾燙的,突然大雨傾盆而下,讓本就發燒的盈盈直接被大雨澆了一個透心涼。
大雨下了一個時辰,天亮了,而盈盈已經燒的有些迷迷糊糊的了,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盈盈一個才三個月大的嬰兒在這個樹林裡躺了三天了,要是在不獲救,怕是盈盈也挺不過去了。
廬州城中,一個小醫館裡,一位二十幾歲的年輕夫人對著才三歲大的兒子說著,“三黑呀,娘一會要出去採藥,你乖乖待在家裡,不要亂跑啊!”
“嗯,娘,我會乖乖的。”三歲的小孩子,乖乖巧巧的點著小腦袋,不過就是黑了點,跟個碳一樣的。
少年包青天3
收拾了一下,包夫人就抱著一個小揹簍出門了,路過的路人看到了,都會善意的打聲招呼,“包夫人,又去採藥呀!”
“對呀,鋪子裡的藥快用完了,去採點。”包夫人笑著回答著。
時不時的碰到一些熟悉的鄰居,還會停下來聊兩句。
夜晚剛下過雨的林子早晨泥土還有些泥濘,林子裡帶著一股芳香,包夫人扎著褲腿,一路走一路採藥。
盈盈聽到有腳步聲響起,聽聲音,腳步輕盈應該是個女子,迷迷糊糊的盈盈掙扎著,想要發出一點動靜,可是她整個人都燒的迷迷糊糊的了,身體根本就沒有力氣,全身都是軟綿綿的,只能張嘴哭泣。
用哭泣來引起注意,不過因為體弱,又是發燒,又是淋雨的,哭聲也是虛弱的,小小的,幾不可聞。
不過這樣也是有點用的,那包夫人的聽覺也是不錯,還真就聽到了這一點小小的哭泣聲。
“咦,我怎麼聽到了嬰兒的哭聲。”包夫人揉了揉耳朵,疑惑著。
然後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不過還是謹慎的在四周找了起來,最後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找到了被樹葉遮擋住的一個小角落裡。
拿點樹葉,就看到了包著紅襁褓,丁點大的嬰兒,而嬰兒正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眼睛裡還有淚水,不過臉頰紅彤彤的的小嬰兒。
“這,這真有個嬰兒,誰家怎麼把嬰兒丟著樹林裡呀!”包夫人驚訝了一下,很快就心疼的抱起了盈盈。
感受著紅襁褓是溼的,更加擔憂這個嬰兒了,立馬就用她的外套把這個紅襁褓給換了。
摸著那滾燙的熱度,才知道一嬰兒已經發燒了,而且溫度還很高。
包夫人的醫術還行,立馬就從揹簍裡找了一些草藥,弄成簡單的藥汁給盈盈餵了下去。
才開始檢查起了襁褓,希望能找到一點線索,這誰家的孩子。
摸著襁褓的面料,就知道面料很好,不是一般人家可以用的起的,而這嬰兒又是在樹林裡,看了看剛剛被她拿來的樹葉,想來是有人把她匆忙的藏在了這裡。
想來是出了什麼事,才讓這樣做的,包夫人抱著盈盈,開始在周圍查看了起來,最後在一段距離以後,找到了一對抱在一起的夫妻。
用在盈盈脖子上掛著的玉佩跟蘇老爺身上的玉佩對比了一下,發現是一對以後,包夫人就斷定了,這對夫妻,就是盈盈的父母了,這是遇難了。
包夫人搖了搖頭,有些為他們難過,又為他們惋惜,不過還是好心的把他們拋了一個坑,把他們埋了,這曝屍荒野也不是個事。
包夫人什麼也沒有拿,只是把蘇老爺身上那塊跟盈盈身上掛著是一對的玉佩給拿了起來,也掛在了盈盈脖子上,“這就當留著作為你父母的紀念吧!”
就這樣,盈盈被包夫人給帶了回去。
包夫人也想找盈盈的家人,畢竟他們一家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就這樣無聲無息在外遇難,想來家裡也是很著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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