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了,郵寄過來的,過兩天去鎮上取”盈盈早就找好了說辭。
而也就是這樣的對方,才讓所有的知青把目光看了過來,才發現,他們之中還有一位精緻可愛的女知青,之前一直沒有注意道,存在感也太低了。
這當然是因為盈盈的忽略符呀。
陳隊長點了點頭,“既然這樣,就走吧,這裡走回去,要兩個小時呢!”
“啊,陳隊長,要這麼久呀,那我能做牛車嗎?”其中一位很是女知青有些不滿的問道。
又有知青說道,“是呀,陳隊長,我看這牛車還有空位呢,讓我們坐吧。”
陳隊長見,十八個知青中,就有十個女知青,而且這也是來的最多的知青了,他們村也是一個大村,兩百來戶的人口。
每年分到他們村子裡的都很多,今年更盛。
看著這嬌嬌弱弱的女知青,陳隊長想了想,“先走著,累了以後,女知青輪流上牛車休息,男知青有體弱的也可以輪流休息。”
陳隊長人不錯,提出了這樣的意見,而這些知青也都同意了。
在回去村子的一路上,眾人還相互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可是當第一個知青的名字介紹出來的時候,只見盈盈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張紙,紙上詳細的介紹了那位知青的生平和來歷以及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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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盈盈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張紙,紙上寫著這位正在介紹自己的知青的生平和來歷。
“劉永恆,18歲,B市人,高中畢業,家中是當兵的,後殉職了,母親帶著他改嫁,繼父家有一個跟他同歲的弟弟,後來母親又生了一個兒子,弟弟比他小兩歲,他就成為了家裡嫌的,他高中畢業,找了一個工廠的好工作,為了繼父的兒子,他母親就給他報了下鄉的名額,而他的工作就給了繼父的兒子,這就是典型的,有了後爹,就有後媽呀!”
不過在下鄉的前兩天,一次意外,劉永恆親生父親還在的時候,讓他帶著的傳家寶玉佩沾染了他的血跡,沒想到認主玉佩,裡面有一個空間,空間可以種地,還有靈泉,裡面有些小屋裡,放了很多珠寶和首飾。
劉永恆雖然生氣母親的選擇,而且還為了繼父的孩子,讓他下鄉,可是到底也是自己的母親,他問母親要回來了父親出意外後的撫卹金,本想著把工作也賣了,可是想想,繼父和他的兒子雖平時都漠視他,嫌棄他,也沒怎麼給好臉色,全當他是透明人,可到底也養了他幾年,雖花的也不多,可也是一份情,他不賣了工作,就當這工作是還了這幾年的養育之恩了。
從此跟繼父一家也就沒有關係了,不過是在母親老了以後,給母親一份養老金就行。
盈盈看著這一張紙上詳細的介紹,有些驚訝,她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張紙,不由得抬頭看了看天空,什麼也沒有看出來。
而這時劉永恆已經介紹完了,另一位男知青開始了他的介紹。
而隨著另一位男知青的介紹,盈盈腦海中又出現了一張紙,“張青,18歲,21世紀穿越人士,本是高中畢業,跟著同學一起出門旅行,沒想到出了車禍,同學們都是輕傷,就他倒黴,直接嘎了,沒想到醒來穿越成為了同名同姓的張青。”
“原主張青父母都是工人,家裡也只有他一個孩子,看的跟眼珠子一樣,可是這孩子卻叛離呀,還有些天真,聽別人說,下鄉當知青怎麼怎麼好的,還可以天天大魚大肉的,腦子一熱,就揹著父母報名下鄉了,沒想到才剛坐上火車不久,就因為暈車,加上火車裡人多,那難聞的氣味,讓他這個被父母當眼珠子養的嬌男子一時受不了,當晚就發了高燒,不知不覺間,人就嘎了,然後身體就被穿越而來的同名同姓張青給用了。”
而張青穿越而來,就綁定了一個系統,這個系統叫種田系統,只要種田,就可以的獎勵,強大自己。
隨著這位介紹完,下一位也開始了介紹,“趙熙,19歲,重生之人,上輩子並沒有下鄉當知青,他是家裡的老二,上頭有個哥哥,下頭有雙胞胎弟妹,他們一家人都工作,不過他每次發了工資,都會被父母用各種各樣的理由給哥哥弟弟妹妹新增這樣那樣的東西而拿走。”
趙熙的工作不錯,是技術工,工資也高,可就是因為這樣,他的工資總是被父母說,你哥哥工作不好,你當弟弟的接濟一下哥哥怎麼了,你哥哥以後會還你的,你當哥哥的,你弟弟妹妹工資沒有你高,你當哥哥的照顧弟弟妹妹,怎麼了。
就這樣,哥哥結婚娶了媳婦,弟弟娶了媳婦,妹妹嫁了一戶好人家,只有他人到中年,還是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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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不想給錢的時候,父母都會逼他,最嚴重的時候,父母既然用自殺來逼他妥協,有時候他都會在心裡問自己,他是不是他們親生的了,可是看著他們那相似的面容 ,又讓他有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