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祁連忙從小荷包中摸出奶糖,細細剝開糖紙,將糖塊塞進胤礽掌心:“二哥,吃,甜的,好吃。”
胤礽握著那顆奶糖,送入口中,淡淡品過滋味:“確實甜。”
“二哥喜歡吃糖,祁兒還有好多,都給你。”
說著,又探手從小荷包裡嘩啦啦倒出好幾顆,一股腦堆在胤礽的手心,小眉頭輕輕皺起,認真叮囑,“可不能吃太多哦,吃多了牙齒會疼。”
“這些你自己留著。” 胤礽想要把糖推回去。
“祁兒那裡還有好多,二哥吃。” 胤祁固執地把小手往回擋,不肯收回。
胤礽知道這孩子很受寵愛,糖果點不會短缺。
只是暗自詫異靜嬪竟也不加以管束,任由他隨身揣上這麼多奶糖,也不怕孩童貪嘴多食傷了身子。
他還不知曉胤祁厭食的毛病,本就對吃食沒什麼執念,但樂於分給旁人,吃食多要旁人投餵才肯嘗上幾口,這才由著他隨身揣些糖果、點心。
垂眸看向懷中的小人,低聲問道:“那你自己,可有多吃?”
胤祁立刻使勁搖了搖小腦袋,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老老實實回道:“沒有呀!”
見他神色坦蕩,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乾乾淨淨,瞧著確實沒有說謊,胤礽才稍稍放下心。
從咸安宮出來,胤祁又直奔乾清宮。
康熙方才批完一堆奏摺,正端著茶盞稍作歇息,便見一道小小的身影一溜煙跑了進來。他見狀含笑,伸手便將人撈過來抱到膝頭:“跑哪兒去了,怎麼滿頭都是汗?”
他可是聽說了,這小傢伙今日幾乎跑遍大半個宮,真是一刻也不肯安分。
“阿瑪!有想祁兒嗎?” 胤祁小手抬起來,先貼上康熙的臉頰,又往下探,輕輕摸了摸他的肚腹,小眉頭微微蹙起,一臉認真地發問:“阿瑪,今日有沒有好好吃飯?”
康熙失笑:“你自己吃飯還要別人哄著,怎麼好意思管著皇阿瑪用膳的?”
話雖如此,卻還是把他摟得更緊了些,拿起一塊點心遞到他嘴邊。
“祁兒沒有不好好吃飯的呀!”
康熙嘴上常掛著對這小傢伙的“不滿”,確很受用,每次和李德全閒聊,都忍不住帶著點嬌嗔的“埋怨”:“這二十三阿哥真是個磨人精!才週歲多點的小東西,整日管天管地管吃飯,朕今日被他追著唸叨了小半時辰!”
話裡全是“嫌棄”,嘴角卻止不住上揚,連李德全看了都忍不住發笑,連忙笑著回話:“這可是天大的福氣!小主子打小就這般孝順貼心,心裡時時刻刻裝著聖上,這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
康熙心裡思量這孩子看著整日蹦跳嬉鬧,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心思卻格外細密、敏感。
這般重情固然可貴,可終究年歲太小,凡事都放在心裡,長此以往難免思慮過重,平白給自己添許多負擔。
是不是該為胤祁安排開蒙。教他讀書識字,有課業讓他分分心,不至於把全部心神都耗在惦記旁人身上。
康熙板起臉,故作幾分嚴厲:“你這小東西,管得倒是寬。朕和你一眾兄長,哪裡需要你日日記掛。整日東奔西跑瞎操心。”
胤祁仰起小臉,眨著烏黑透亮的眼睛,奶聲奶氣認真回道:“因為阿瑪和哥哥們都對我好呀。”
一朝來到這裡,成為大清的小阿哥,身處暗流湧動的宮闈,最初所求不過是抱緊依靠,平安度日。
可後來,康熙的疼惜、諸位兄長的照料,都真切落在他身上。
。防心的起豎他了解瓦點點一,溫的來其如突份這
。西東的重珍最生此他是,親份這,冷淒的人一孤懂太他
。景的依無苦孤前從到回想不也再,意暖份這前眼住守式方的薄微己自用想,懷掛般這願甘心才他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