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謠相信後卿的力量不會讓她失望的。
“那清謠就叨擾啟山了。”沈清謠對張啟山頷首道謝，眉宇間的憂鬱似乎被撫慰到，消散無痕。
“阿謠能來我府上做客，當真是蓬蓽生輝。”張啟山撫掌大笑，冷硬的面部輪廓竟看起來柔和幾分。
“佛爺，九爺請來了。”張副官拽著解九爺來到大廳裡，把他扔到了張啟山面前，自己恭謹退了下去。
“可要了我老命了。”解九爺喘著粗氣，腿還在發軟，一下子撲到座椅上生無可戀地癱著。
他幽怨地看著張啟山道：“佛爺，您老下次有事，隨便找個人傳信，我就自己來了。再讓副官來上這麼兩次，我說不準要英年早逝！”
“平時裝文化人，說話文縐縐的，結果就是個弱雞。九門裡就數你最廢！”齊鐵嘴見狀大肆嘲笑，對解九爺幸災樂禍。
“齊老八你可閉嘴吧你！”
解九爺反唇相譏，不甘示弱地懟回去：“還好意思說我，也不知道誰之前差點被人打死，要不是佛爺出手，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哎——你是不是想打架？”齊鐵嘴被戳到痛處，擼起袖子就要和解九爺比劃比劃。
卻被沈清謠按著肩膀一把摁了下去。
兩人都不是會武功的主兒，打起來也是兩個菜雞互啄，有什麼好看的。
“清謠丫頭？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時候解九爺才看到沈清謠，不由坐直身子問道。
在小輩面前還是要注意形象的。
二月紅收徒的時候，無論是沈清謠還是陳皮，都被帶著去九門認了一圈，解九爺自然是認識她的。
張啟山是後來來到長沙城的，那時候沈清謠已經離開了，所以他才不認識她。
“今天剛回來。”沈清謠微笑著回道。
張啟山這時候開口道：“九爺，今天請你來就是想讓你幫忙看看阿謠的身體。看她究竟中了南疆哪種蠱毒。”
“蠱毒？”解九爺一驚，連忙讓沈清謠伸出手腕，待看到那猙獰的血線時眉頭擰成一團。
他把手搭在她手腕上凝神細聽，過了片刻，才滿眼不可思議地收回手，連聲感嘆：“妙！真是太妙了！”
“九爺此話何意？”張啟山蹙眉問道。
解九爺看沈清謠的眼神帶著不可置信：“她體內不止一種毒，而是五種，且都是至毒。”
“什麼？解老九你沒診錯吧？”齊鐵嘴一臉緊張，看解九爺的眼神帶著懷疑。
“你行你來！”解九爺翻了個白眼，而後解釋道：“清謠丫頭應該是先中了一種毒，因短時間無法解毒只得以毒攻毒，延緩毒發時間。”
“巧妙的是，這五種毒素之間形成了完美的牽制，確保不會有任何一種發作。”
“但毒終究是毒，它會慢慢侵蝕她的臟腑，按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最多三年，她的器官便會衰竭枯死。到那時候，藥石無醫。”
老九門（23）
“不愧是解九爺，竟然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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