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張成眼神更加柔和，“等我一會兒。”
沒過多久，他就端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走了出來。
見客廳的桌子凌亂，趁著商雲苓在吃東西，具有賢惠屬性的張成自發幫她收拾。
“你擺在那裡，我自己來就好了。”商雲苓不好意思阻止他。
“不費多少事，你吃麵就行，坨了就不好吃了。”張成笑笑，快速將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規整好。
在他收拾到那半盒碎掉的烏龍芡實糕時，商雲苓開口了。
“張叔你把糕點放著吧，別扔了。”
她聲音低落：“這是福利院的院長奶奶做的，我傍晚捎了一盒回來，本來想和你一起吃，結果……”
結果他一晚未歸，而她在知道他和別人看電影時太氣憤，就把糕點糟蹋了一半，剩下的也都碰碎了。
“抱歉。”張成眼神內疚，歉意地望著她道。
“這糕點還能送給叔嗎？”
“可是都碎了。”商雲苓咬唇，有點委屈。
“碎了也不妨礙吃。”張成拈起一小塊碎糕點放進嘴裡，品了品，讚歎說道。
“老人家手藝很好。”
他將飯盒重新蓋好，看她的目光溫和柔軟：“只要是你的心意，叔就歡喜。”
“糕點我等會兒就厚著臉皮帶走了，飯盒改天還你。”
“嗯。”商雲苓眼眶發熱，連忙低下頭吃麵，大口大口往嘴裡扒。
“慢點吃，別嗆著。”張成收拾好桌子，就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東西。
等她吃完，他又立刻拿過碗去廚房洗乾淨，她攔都攔不住。
擦乾淨手，張成拿起飯盒，又將沙發上的外套搭在胳膊上，這就往外走。
“剛吃了東西不要立刻躺下，先等上半個小時。”
“有需要給我發訊息，上班時間之外，我隨時在。”
張成囑咐著，很快就到了門口。
在他握上門把手的時候，商雲苓突然叫住他。
“老張。”
“嗯？”他立刻回頭。
“我是你女朋友對吧？”她表情又變得沒有安全感。
“是。”張成微微一笑，擺擺手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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