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沒有曾經的記憶,但二十多年的刑警生涯讓他許多刑偵能力成為了本能,半年的時間他破獲了不少案件,升職為隔壁市最年輕的刑偵隊長。
而等恢復記憶之後,他就立刻申請轉入豐城來尋她。
而且許是有著世界意志遮掩,他和劇中如出一轍的樣貌和人生經歷並不會引起其他人關注,最多也就感慨一句,說他和一位最近十分出名的演員有點像,轉頭也就會忘記。
“不用擔心,我不會被抓去切片研究的。”張成好笑地捏了捏鄭若星鼻尖,“你的小腦瓜裡每天都在想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她理所當然回道,笑容頑皮:“想你啊。”
張成莞爾,低頭注視著靠在自己肩頭的女孩兒,眉眼溫柔。
他輕輕撫著她長髮,唇角微勾享受這寧靜溫馨的時刻,想到為了取得一個被認同的女婿身份付出的艱辛,他不禁笑道。
“幸虧年輕了十歲,不然岳母大人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結束對我的考驗。”
聽到這話,鄭若星突然坐起身,斜眼盯著他,語氣不善:“你的意思是,如果現在依舊是四十歲的你出現在我面前。”
“你還是要像之前一樣顧慮這個,顧慮那個,打著為我好的名頭拒絕我是嗎?”
想起曾經被各式委婉拒絕的場景,她情緒激動起來,眼裡泛上委屈的淚花。
假如他沒有被時光恩賜,可以用同輩人的身份和她在一起,而是依舊以年長者的身份出現,面對母親的阻力,他是不是依舊要推開她。
鄭若星知道這是一個死結,假如她的設想成真,為了不叫她和母親鬧翻,他一定會退讓,會選擇犧牲自己的幸福,成全她迴歸所謂“正常人”的生活軌跡。
因為他永遠那麼正直剋制,那麼理智自持。
明知道不論他做出什麼選擇,都是為她考慮;明知道這個假想永遠不會成真,神明已經填平了他們之間的歲月溝壑,賜予了她一個圓滿,但想到可能再次被推遠,鄭若星還是抑制不住地心酸難過。
看到鄭若星扁著嘴忿忿不平的模樣,張成瞬間就懂了她的不安和擔憂。
他無奈地輕嘆一聲,眼神依舊溫和明亮,蘊著微風不起的湖光春色,但動作卻是截然相反的強勢。
有力的手臂攬過她後背,將她猛然帶近,困於手臂和自己胸膛之中。
“若星,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完美了?”
張成低頭深深凝望鄭若星,認真地、緩慢但清晰地咬字。
“我不是聖人。”
“於公事上,我不會徇私,但於個人情感上,我未必就能做到絕對公正無私。”
“已經錯過一次,我怎麼會願意再放手?”
他捧起她的臉,眸光一寸寸掃過她面頰,恍若清風拂面,繾綣又深情。
“不論現在是三十歲的張成,還是四十歲的張成,只要叫我確認你還愛我,我就一定會排除萬難將你攬進懷裡。”
“我不想成人之美,我只想做一個自私的卑鄙者,竊取你的青春和美好。”
這一刻,張成的眼神忽然變得幽深,他的唇擦過鄭若星小巧鼻尖,在她驚愕的眼神里,若即若離輕碰她柔軟唇瓣,滾燙的吐息如點點火星降落,燎燒她渾身血液,灼得她呼吸凌亂。
他說:“哪怕被戳著脊樑骨罵無恥,我都要拽著你一起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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