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然知道，Gorya現在應該在學院裡東躲西藏，躲避紅牌帶來的欺凌。
見沒有人說話，沈清謠輕笑了一聲，隨意叫了一個人起來回答問題。
“小娜（Hana）同學，你來告訴老師，Gorya去哪裡了？”
她這隨口一叫，竟恰好叫起了Gorya在學院裡的朋友，也是今天這張紅牌發出的根源。
就是因為小娜在食堂里弄髒了Thy的鞋子，眾人起鬨叫她將鞋面舔乾淨，身為朋友的Gorya憤憤不平替她出頭，才被盯上Thy盯上發了紅牌。
朋友為自己挺身而出遭受欺凌，她卻還能安安穩穩坐在教室裡上課，看不出多少擔心，這個叫小娜的女生虛偽之處可見一斑。
又或者……這本就是她刻意設計。
沈清謠眼裡劃過嘲諷，冷聲對磨磨蹭蹭一臉為難的女孩下了最後通牒。
“小娜同學，起來回答老師的問題。”
小娜眼裡閃過惱意，暗恨沈清謠的較真，但為了不叫自己單純的人設崩塌，只能站起來，咬著嘴唇回道：“老師，Gorya被髮了紅牌，應該不能來上課了。”
沈清謠饒有興致問道：“什麼是紅牌？”
“紅牌是……”小娜吞吞吐吐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沈清謠不耐煩，直接把之前的魁梧男生阿永叫了起來。
“阿永同學，你來和老師解釋一下。”
魁梧男生被點到的瞬間就嚇得哆嗦，哪裡敢說一個不字，立刻站起來，一股腦兒把紅牌遊戲的根底倒了個乾淨。
當然，這也是因為教室裡的攝像頭沒有配套的收音器，錄入不了聲音，不然他也不敢實話實說。
等他解釋完，沈清謠眉梢微挑，恍然大悟道：“竟然是這樣嗎？”
她意味不明笑了笑，目光在這群青春洋溢的學生臉上一一掠過，慢慢變得冷漠，不鹹不淡問道：“也就是說，你們都參與了這個……紅牌遊戲是吧？”
她的語氣並不激烈，甚至稱得上平靜，但就是這樣毫無波瀾的語調，陡然讓眾人覺得不安和羞恥。
在她審視的目光下，他們第一次為自己參與者的身份感到難堪。
一個個學生脖子幾乎埋進臂彎裡，彷彿誤入了鴕鳥群似的，教室裡又陷入鴉雀無聲的境地。
沈清謠走到阿永面前，拿出自己的手機：“有群聊對吧？把老師拉進去。”
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眼前人漠然的目光恐嚇回去。
方才瀕臨死亡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阿永面無血色，點頭照做。
成功進群之後，沈清謠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匿名，而是直接將自己的名片改成了“二年級藝術鑑賞課老師沈清謠”。
在群裡公開發了一句話，沒有管會引起群聊中怎樣爆炸的討論和反應，她直接把手機揣了起來。
“我本以為你們是一起包庇逃課的頑皮學生，這樣就算生氣，老師也要忍不住誇你們一句有情有義。”
“但沒想到，你們竟然夥同其他人欺負自己的同班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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