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的中介有些古怪地看著江野，最後他又看向了身邊這個看上去不輸電視上大明星的女生。
林妄忽然悄悄嘆息一聲，對著江野輕輕說：
“我知道了。”
她轉頭對中介說：
“小哥，那還是帶我們看看兩居室吧。”
經過了一番挑選之後，最後他們定下的是同一號樓的六樓。
這棟樓沒有電梯。房子是兩室一廳，客廳很小，牆面也有點泛黃。
兩個臥室一大一小，廚房只能站下一個人。但陽臺外面能看見一棵很高的香樟樹，下午的陽光會穿過樹葉落進來。
林妄站在陽臺上，忽然覺得這地方也沒那麼差。
江野看她一直站在陽臺上看著遠方，臉上的表情卻有點緊張。
“這間是不是太舊了？”
林妄回過頭，笑著朝他搖了搖頭。
“我覺得挺好的啊。”
江野又緊張地問：
“你每天爬六樓會不會太累了？”
林妄看他，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爬個樓而已，這六層算什麼？”
“不過江小野，咱們這以後買米買水可就都你來扛了哦。”
“你應該也不會讓我一個弱女子去做那些體力活吧？”
江野愣了一下，隨後立刻笑了。
“不會不會！”
“當然是我扛，別說米和水了，扛你都行。”
籤合同的時候，兩個人湊在中介的小桌前，一起算押金、房租、水電、還要留多少生活費。
林妄算得認真，江野在旁邊看得也認真。
雖然他大半其實沒太聽懂，但他覺得林妄低頭算賬的樣子很好看，像真的在給他們算一個家。
——
搬家的那天，上海又下了一場小雨。
兩個人其實也沒什麼東西。兩個行李箱，幾袋衣服，一床從青旅附近批發市場買來的便宜四件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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