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請你吃。”
林妄看了他幾秒，最後還是無奈地笑著搖頭，鬆開了手。
“行。”
“今天我們江老闆請客，我就不自作多情了。”
江野耳根一紅，下意識避開了林妄的目光。
“別亂叫啊，啥江老闆的，有點丟人。”
林妄掩嘴一笑，沒有再去逗他。
回到青旅後，江野先去前臺續了一個星期的房費。兩人最後把吃的都擺在林妄房間的小桌上。
房間很小，桌子也很小。東西擺上去以後幾乎沒地方放手機。
江野盤腿坐在地上，林妄則是坐在床沿。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覆盤今天的戰績。
江野把一瓶可樂開啟，遞給她。
“祝林妄明天就成為大明星。”
林妄接過可樂，輕輕和他的瓶子碰了一下。
“那我也祝江小野明天少挨點打。”
江野聽完一呆，隨後他有點不服氣。
“我是陪練，又不是沙袋。”
林妄斜他一眼。
“區別很大嗎？”
江野想了想，突然也想不出什麼太好的反駁。
“……好像也不是特別大。”
林妄忍不住笑出聲。她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冰冷感會淡下去，像是覆雪的梅花忽然被春風吹開。
江野看得有些發呆。
林妄察覺到他的視線，抬頭看他。
“怎麼？我臉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江野這次罕見地沒有慌亂地移開目光。他只是認真說：
“沒有，我只是看你高興。”
林妄怔住了。江野低頭拿起一塊壽司，聲音有點彆扭：
“你笑起來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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