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很輕，但說出的每個字都很堅定。
“無論是誰。這錢，我一定會還。
周嵐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孩比她想象中還要難得。
娛樂圈裡漂亮的人太多了。
漂亮到空洞，漂亮到廉價，漂亮到隨時可以被替代。
可林妄不一樣，她身上有一種很強的勝負欲和偏執感。
她不只是想紅，她是想要贏到最後。
林妄在集訓確認表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那兩個字落在紙上的時候，她的手沒有再顫抖。
那一刻，她像是親手把自己推向了另一條更遠、更冷，也更無法回頭的路。
周嵐滿意地點頭，收起了表格。
“一個月後出發。”
“這段時間你要提前補韓語基礎，體能也要加強。”
“去了那邊沒人會因為你漂亮就讓著你。”
林妄站起身。
“我知道。”
周嵐看了她一眼。
“還有。”
“這件事，最好早點跟你身邊那個男孩說清楚。”
林妄動作頓住。
周嵐沒有點破，只是淡淡道：
“一個人要往上走，身邊的人不一定都能跟上。”
“你要是捨不得，就趁早想明白。”
林妄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低聲說：
“謝謝嵐姐，我知道了。”
等到門關上的那一刻，林妄站在走廊裡，忽然覺得胸口壓了很久的那塊石頭鬆了一點。
但很快，另一塊更沉的東西又壓了下來。
——
晚上，老小區六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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