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在晚飯過後。在廚房收拾完一切的江野忽然說：
“林妄，我們去外灘吧。”林妄正在房間中疊衣服，聽到這話突然抬頭。
“怎麼突然想去外灘？”
江野摸了摸鼻子。
“你來上海這麼久，我們好像還沒去過。”
林妄的動作頓了一下，不禁也愣住了。
是啊。
她來上海這麼久。
每天不是公司，就是出租屋。
明明來到了這座無數人嚮往的城市，卻從來沒有像遊客一樣，好好看過它一眼。
想到這裡，林妄把衣服放下。
“好。”
聽到這話，江野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那現在就走吧。”
他們坐了很久的地鐵。即便晚高峰已經過去，地鐵中的人還是很多，兩人被擠在車廂角落。
江野用結實的手臂撐在她身側，替她隔出一點空間。
林妄低頭看著他的手臂，那裡還有幾塊沒散的淤青。她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一下。
江野感覺到了手臂上傳來的觸感，低頭看了一眼。
“怎麼了？”
林妄搖頭。
“沒什麼。”
地鐵穿過長長的隧道，車窗外一片漆黑。
玻璃上映出他們並肩站在一起的樣子，像一對真正平凡的戀人。
林妄很快移開視線。她怕自己看久了，會真的有點捨不得離開這個傻乎乎的大狗狗。
到外灘的時候，天剛剛暗下來。
黃浦江兩岸燈光一點點亮起。風從江面吹來，帶著潮溼的涼意。
林妄站在人群裡，看著對岸璀璨的高樓。
她忽然有些怔住。以前她總覺得上海冷，可這一刻，她又覺得這座城市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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