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氣氛已經從緊張變成了充滿火藥味。
林妄這時輕輕伸出手，拉了拉方可的衣角。
“沒關係的。”
方可回頭：“你別管了，她現在根本聽不進去。”
這句話一齣口，沈佳宜的表情徹底僵住。
她看著方可，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以前方可練舞崩潰的時候，是她陪著她罵老師偏心，陪她點夜宵，陪她說那些“我們以後一定會一起出道”的話。
可現在，方可站在了林妄面前。
就因為林妄給她遞過幾次水，誇過她幾句跳得好，幫她摳過幾個動作？
沈佳宜忽然覺得很好笑。
原來人心這麼容易變。
她眼眶越來越紅，卻硬生生把眼淚逼了回去。
“行。”
沈佳宜點點頭。
“你們都覺得是我的錯，是吧？”
沒人說話。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沈佳宜笑了一下，笑得很難看。
“那你們以後最好別後悔。”
說完，她轉身拿起外套，摔門走了出去。
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在宿舍裡炸開。
方可被嚇得肩膀一縮，趙蔓皺了皺眉：“她最近壓力太大了吧。”
方可嘆了口氣，又低頭去看林妄的手腕。
“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去找醫生包紮一下？”
林妄把手往回縮了縮。
“真的沒事，一點小磕傷。”
“什麼小傷。”方可把藥膏撿起來，塞到她手裡，“你自己擦一下吧。”
林妄接過藥膏，輕輕笑了一下。
“謝謝你，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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