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真賭贏了。”
林妄沒有回答，只是垂眼笑了笑。
沈佳宜坐在角落，臉色蒼白。她剛才也看見了螢幕裡的林妄。
那一刻，她忽然有種無力感。
她可以討厭林妄，可以懷疑林妄，可以知道林妄所有的溫柔都是演出來的。
可她不能否認，現在林妄的實力確實有了讓她正視甚至警惕的資格。
傍晚時，所有試拍和集訓全部結束。成績沒有立刻公佈，工作人員讓她們先回訓練樓等待通知。
回去的大巴上，氣氛比來時沉重得多。
來之前，很多人還帶著興奮和期待。回去時，卻像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韓國本土練習生的優秀表現像一面鏡子，照出了她們所有的不足。
形象不夠統一、鏡頭反應太慢、表情管理不穩定、動作和鏡頭之間脫節，甚至連自我介紹的語氣，都顯得不夠自然。
方可坐在窗邊，一直沒說話。趙蔓也低著頭看手機，不知道在想什麼。沈佳宜坐在角落閉著眼，臉色很冷。
林妄看著車窗外逐漸亮起的城市燈光。
她忽然覺得很興奮。
這不是因為她表現得還不錯，而是因為她終於看見了真正的標準。
原來真正成熟的偶像工業是這樣的。原來鏡頭可以把一個人的優點放大，也可以把一個人的缺點剝得乾乾淨淨。
原來笑容、眼神、轉身、停頓，每一個細節都可以被設計，每一個瞬間都可以成為武器。
這比操控人心更難，也更有意思。
成績是在第二天下午公佈的。
所有練習生被叫到會議室。大螢幕亮起時，房間裡安靜得幾乎能聽見呼吸聲。
帶隊老師站在前面，表情極為嚴肅。
“昨天的短片試拍結果已經出來了。”
“這次評分由兩家公司共同完成，綜合形象、鏡頭表現力、語言表達、動作完成度和短片適配度五項。”
她頓了頓。
“我先說結果。”
螢幕跳出前五名名單。
【第一名：韓瑞恩】
【第二名：尹書雅】
】妄林：名三第【
】珠敏姜：名四第【
】熙允崔：名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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