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突然低低笑了一聲。
他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難看了。以前的他，至少還會為這種窺探感到羞恥。
現在不會了。
現在他甚至開始覺得，知道她的一切，是自己唯一還能抓住她的方式。
他撥通了那個私家偵探的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略帶意外的聲音：
“顧少？”
顧沉靠在椅背上。
窗外雨聲很輕，他的聲音也很輕。
“是我。”
偵探頓了頓。
“您這次找我還是要查林小姐嗎？”
顧沉眼神沉了沉。
林小姐。
這個稱呼讓他心口像被針紮了一下。她在別人口中，永遠都可以這麼輕描淡寫。
可對他來說，林妄這兩個字幾乎是他整個人生裡最無法痊癒的傷口。
顧沉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說道：
“嗯，我現在想知道她這三個多月的事情。”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過了幾秒之後，偵探才問道：
“那您想查哪方面？”
“全部。”
顧沉幾乎是沒有任何思索地就說出了這句話。
“我要知道林妄這幾個月在韓國首爾的全部訊息。”
“她住在哪裡。”
“接觸了哪些人。”
“她和江野之間還……”
他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終於有了一點極輕的停頓，像舌尖被什麼東西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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