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瑞恩的話像一顆石子，砸進了星河娛樂休息區壓抑的水面。周圍瞬間安靜。
“希望可以和你一起成團出道。”
這句話由韓瑞恩說出來，分量完全不同。
她是YJ那邊最有競爭力的練習生，也是目前看來實力最強的人。
她當眾對林妄說這句話，等於承認了林妄的實力，也等於無形中把林妄放到了和她同一層級的位置。
對林妄來說，這是認可。可對星河娛樂的其他練習生來說，這句話幾乎是另一種打擊。
因為她們還在擔心自己能不能留下。而韓瑞恩已經在考慮，誰有資格和她一起成團。
林妄當然明白這句話的影響。她也看見了方可瞬間黯下去的眼神，看見了趙蔓繃緊的下頜。
“我希望能用實力證明我有那個資格。”
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多餘的情緒。
韓瑞恩笑了。
“那我們都要加油哦。”
林妄也笑著回應。
“好。”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並不長。沒有火藥味，甚至稱得上友好。可那種無形的氣場，卻比任何挑釁都更尖銳。
韓瑞恩離開後，方可低下頭，沒再說話。
趙蔓看著林妄，語氣複雜：
“她很看好你啊。”
林妄垂眼擰開水瓶。
“可能只是客氣。”
趙蔓淡淡道：
“你真覺得是這樣嗎？”
林妄沒有回答。
因為她知道不像。韓瑞恩是在挑選未來隊友。而被挑中的人，是自己。
第十八個YJ練習生表演結束時，星河娛樂這邊的氣氛已經壓抑到了極點。
工作人員走過來通知：
“接下來，星河娛樂練習生請準備。”
按照舞臺順序，林妄第一個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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