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很快過去，而第一組的表演很快就出了問題。
隨機配對本來就容易出事故。而星河娛樂和YJ練習生之間，不僅來自不同公司，還是同一批成團名額的競爭者。
這種關係下，想在短時間建立信任幾乎是不可能的。
第一個上臺的星河女孩明顯放不開。她和搭檔雖然提前對了一遍動作，但到了舞臺上還是下意識跟不上對方的節奏。
相比之下，YJ的練習生表現就很完整自然。
到了第二組，雙方的差距更加明顯。YJ練習生主動丟擲情緒和互動，可星河這邊的女孩接不住。
那位女孩不是不夠優秀，而是太緊張。每一次她越是想回應，動作都會慢上半拍。
前面幾場舞臺看下來，YJ練習生的硬實力確實比星河這邊強上一個檔次。她們的“配合”本能，早就被訓練成了習慣。
可星河這邊的大多數人，連單獨撐穩自己都已經很困難，更別說在高壓下和一個競爭對手完成融合。
沈佳宜那一組算是例外。
她抽到的YJ練習生颱風也是炸裂型別，兩人雖然默契算不上高，但至少把整個舞臺的氛圍炸了上去。這也掩蓋了二人身上的一些瑕疵。
而除了她之外，其他星河娛樂的女孩們幾乎全部處於下風。
她們有人被搭檔完全帶著走；有人想強撐著主導舞臺，卻因為不夠自然顯得更加生硬和刻意；也有人太想配合，結果把自己原本的亮點都磨掉了。
評審席上的代表們表情越來越平靜。
而平靜，有時候就是最殘忍的態度。因為那意味著他們已經開始做出最後的取捨了。
終於，工作人員念出了最後一組。
“韓瑞恩，林妄。”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想看看，這兩個被很多人預設最有實力的人，站在同一個舞臺上，會碰撞出什麼。
後臺短暫地忙碌起來。造型助理按照她們的舞臺概念，迅速給她們換了一套表演服。
韓瑞恩換上了一身白色禮服。
那是一條輕盈修身的白裙，肩頸線條被襯得格外柔軟，裙襬隨著步伐會輕輕晃動，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而林妄則是一身漆黑長裙。
黑得幾乎不反光，貼合她的腰身，裙襬狹長，走動時像一團緩慢流動的影子。
她原本就膚色冷白，這樣一黑一白站在一起，對比強烈得近乎刺眼。
方可看著她們，心口猛地一跳。她突然有一種預感。
這一組，會很可怕。
燈光徹底暗了下來，舞臺陷入一片黑暗。
幾秒後，一束柔和的白光從上方落下，準確無誤地打在韓瑞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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