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輕輕挑了一下眉。
沈佳宜移開目光，像是不太習慣說這種話。
“不過你別高興太早。”
說完，她直接轉身坐了回去。
方可忍不住小聲說：
“她這是在誇你吧？”
林妄笑了一下，沒有回答。她只是抬頭看向舞臺前方的評審席。
燈光依舊明亮。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收整下一輪流程。空氣裡那種無形的緊繃，並沒有因為這一場驚豔的合作而鬆下來。
相反，它變得更重了。
工作人員開始整理臨時考題的評分表，評審席前的幾位負責人低聲交流著什麼。
大多數練習生還沉浸在剛才那場黑與白的表演裡。
方可坐在林妄旁邊，眼睛還是亮的。
“你剛才從後面出現的時候，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林妄拿起水，喝了一口。
“有那麼誇張嗎？”
“有。”方可用力點頭，“真的有。你那個眼神……我都覺得你要把韓瑞恩吃掉了。”
林妄愣了一下，隨後像是回想起了舞臺最後兩人身體貼在一起時候的感覺。
“你這個形容，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方可反應過來，臉一紅：“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妄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就在所有人都在緊張地等待時，沒人注意到，舞臺廳二樓的一間玻璃包間裡，有人已經起身。
包間裡沒有開太亮的燈。單向玻璃隔開了樓下的喧囂，也讓裡面的人能夠清晰地看見整個舞臺。
謝忱今天心情不錯。
樓下那場黑與白的舞臺開始到現在，他已經很久沒有說話。直到掌聲完全落下，謝忱才終於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這個動作讓他身後的周嵐立刻站直了一點。
“謝總。”
謝忱沒有看她，只是淡淡問：
“剛才那個舞臺，真的是她們第一次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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