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瑞恩的話讓林妄和沈佳宜都是一愣，後者直接問道：
“那你為什麼還繼續？”
韓瑞恩看著杯子裡的酒，笑了一下。
“因為除了這個，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這句話說完，桌上沒人接話。
林妄忽然覺得這句話很熟悉。她們好像都一樣。一開始以為是為了夢想選擇了舞臺，後來才發現，在進入公司之後就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後退。
沈佳宜給自己倒了半杯酒。
“那就一起出道。”
“既然都走到這裡了，不出道才虧。”
韓瑞恩抬頭看她，林妄也笑了。
“說得對。”
韓瑞恩舉起杯子。
“那就一起出道。”
林妄和沈佳宜碰了上去。
三個杯子輕輕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一聲。
那一刻，誰也沒提排名、C位。
她們只是坐在首爾一間不起眼的烤肉店角落裡，像普通女孩一樣喝酒，吃肉，說著沒那麼輕鬆的夢想。
飯快吃完的時候，韓瑞恩明顯醉了。她平時太剋制，酒量卻不怎麼樣。
一開始還說自己可以，後來已經開始託著臉傻笑。
林妄把她杯子拿遠。
“別喝了。”
韓瑞恩伸手去夠。
“最後一杯。”
沈佳宜直接把瓶子拎到自己旁邊。
“沒有最後一杯。”
韓瑞恩眨了眨眼，委屈地看著她。
沈佳宜面無表情。
“別這麼看我，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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