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瑞恩抱著那件禮服，慢慢蹲了下去，把臉埋進膝蓋。
她忽然想起那個草莓冰淇淋。那時候風很冷，冰淇淋也很冷，可她心裡竟然有一點很久沒有過的輕鬆。
現在，手中的這件禮服又把她拉回現實。
她不是可以享受普通生活的女孩，她是YJ練習生，是被公司看中的商品。
突然，她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螢幕上是林妄發來的訊息：
【你還好嗎？】
韓瑞恩看著那條訊息，眼睛突然有些酸澀。她的指尖停在輸入框上，卻不知道該回什麼。
十分鐘快到了，側門裡又傳來腳步聲。韓瑞恩閉了閉眼，慢慢站起來。
她把那條訊息刪掉，又重新打字。
【我沒事。】
停了一下，她又補了一句：
【你們早點回去休息。】
傳送後，她關掉手機。再抬頭時，她臉上的表情已經整理好了。
棒球帽被她摘下，頭髮重新理順。眼眶裡的紅色被她硬生生壓回去。她抱著那件禮服，走進更衣室。
鏡子裡的女孩臉色很白，可她還是慢慢彎起嘴角。
笑得溫柔，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而林妄在收到韓瑞恩訊息的時候，已經和沈佳宜走到路口。
沈佳宜湊過來看了一眼，眉頭立刻皺起來。
“我看她肯定是有事不說。”
林妄沉默著沒說話，她把手機收起來。輕輕仰起頭，讓冰涼的晚風吹散身上那最後一點酒氣。
她不知道韓瑞恩被帶去了哪裡，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晚宴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道那兩個女生說的大人物到底是誰。
更重要的是，她和韓瑞恩的關係還沒熟到可以隨便插手對方私事的地步。她們只是剛確定要成團的隊友，甚至連好朋友都還算不上。
沈佳宜站在路邊，抬手攔車。
“先回去吧。”
林妄聽到她的話卻沒有動。
沈佳宜回頭，眉頭輕輕皺起。
“又怎麼了？”
林妄看著車流，指尖慢慢收緊。她腦子裡一直浮現剛才便利店門口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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