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謝憐雲又約了顧沉。這一次是去一家藝術書店和咖啡館。
顧沉依舊答應下來，前去赴約。
他把自己這個角色扮演得太好了。學識、風度、耐心、分寸感，這裡面每一樣都剛剛好。
就連謝憐雲這樣的千金大小姐都幾乎挑不出一點毛病。
她甚至開始有些期待手機響起，期待看到顧沉發來的訊息，期待聽他說“明天有空”。
第三天上午，顧沉提出自己要離開上海。
謝憐雲知道之後明顯覺得失落。
“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顧沉溫和說道：
“臨時有點行程。”
謝憐雲問：
“回南城嗎？”
顧沉停頓一瞬，很自然地就編出了一個理由。
“先不回。”
“我有個和藝術管理相關的調研要去看看。”
他說得很自然，謝憐雲沒有多想。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顧沉看著她，依舊笑容溫和。
“很快。”
謝憐雲點點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失落。
“那你到了給我發訊息。”
“好。”
分別後，謝憐雲回到車裡。
宋知意和秦玥早就在聊天群裡等她訊息。
【怎麼樣？顧沉走了？】
【嗯，他說有事要去調研一趟。】
宋知意直接發來語音：
“憐雲，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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