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那不是脾氣好。”
“那是什麼？”
“你沒看出她一直都是做樣子給我們看的嗎？”
沈佳宜怔了一下，沉默了兩秒。
“我好像明白了。”
兩人隨後一起去食堂隨便吃了點東西。在此期間，韓瑞恩一直沒有訊息。
林妄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上午咖啡店裡的那個男人。
麥色大衣，貝雷帽，口罩。明明看不清臉，卻熟悉得讓她心慌。
她放下筷子，對沈佳宜說道：
“我去趟咖啡店。”
沈佳宜抬頭。
“你該不會是要去找上午那個人？”
“嗯？”
“你怎麼知道？”
沈佳宜皺了皺眉。
“他那個樣子還不夠顯眼嗎？”
林妄沉默地拿起外套，向食堂門口走去。
“我也不確定他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就是去看看碰碰運氣。”
沈佳宜盯著她看了幾秒，最後也站起來。
“那我去找韓瑞恩。”
“她從後門走的，附近應該有工作人員。我去問問看看她去了哪裡。”
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再多說什麼，默契已經在不言之中。
林妄回到咖啡店時，那個靠窗的位置已經空了。桌面被收拾得很乾淨，只剩下一點淺淺的水痕。
她站在原地，心裡那股異樣感不僅沒有散去，反而更重了。
“請問……”
突然，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妄回頭看去。說話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女生，穿著圍裙，手裡還拿著小票紙。她看著林妄，眼睛亮得有些過分。
“你是林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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