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忱看著妹妹的樣子，皺著眉停在門口問：
“你在幹什麼？”
謝憐雲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扣在床上。
“沒幹什麼啊。”
謝忱眯起眼看著她。
“沒幹什麼，傻笑成這樣？”
“我哪裡笑了？”
謝憐雲坐起來，一本正經地整理頭髮。
“我剛才在看藝術展的照片。”
謝忱走進來，隨手拉開椅子坐下。
“是顧沉拍的？”
謝憐雲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謝忱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除了他，還有誰能讓你盯著照片傻笑半天？”
“我沒有傻笑。”
“嗯。”
謝忱語氣平淡。
“那你就是在認真欣賞他的攝影技術？”
謝憐雲聽出他話裡的調侃，耳朵有點紅。
“哥，你能不能別總陰陽怪氣？”
謝忱看了一眼她扣在床上的手機。
“最近你是不是都在和顧沉聊天？”
“沒有。”
謝憐雲直接否定。
謝忱挑了下眉，一股無形的氣場和壓力就向著少女壓了過去。
謝憐雲感受到了哥哥的血脈壓制，立刻改口：
“那個，也不是完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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