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潮笑著給他夾了一塊魚肉。
“吃點東西再睡。”
江野低頭看著碗，看了半天都沒動。
陸悅又喝了兩杯，臉也開始泛紅。她託著下巴，盯著江野看。
“他這個樣子，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歡。”
許小滿正在剝蝦，聽到這話頭也抬了起來。
“嗯。”
“最近晚上有好幾個女生問他微信。”
陸悅打了個酒嗝，突然轉頭看向許小滿。
“小滿。”
“幹嘛？”
“你是不是也喜歡江野？”
許小滿剝蝦的動作停了一下。
包間裡安靜了兩秒。
陸悅趴在桌上，眼睛卻很認真。
“我覺得你喜歡他。”
“你每天讓他去攤位幫忙，還給他留最好吃的東西。”
“你以前可沒對別人這麼好。”
許小滿低頭繼續剝蝦。
“他幫我招來那麼多客人，我當然對他好。”
“那只是因為生意？”
陸悅追問道。
許小滿把蝦肉放到碗裡，笑了笑。
“小悅，你喝多了。”
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陸悅卻不肯放過她。
“那我先說。”
她抬頭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江野，聲音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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