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單純，也足夠主動。只要他往前一步，她就會自己走完剩下的路。
這讓顧沉心裡生出一點愧疚，但那點微不足道的情緒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他沒有答應謝憐雲什麼，也沒有說過喜歡，只是給她留下了繼續靠近的空間。至於她會怎麼理解，是另一回事。
吃完飯，謝憐雲提議去逛街。顧沉沒有拒絕。
商場頂層全是奢侈品牌。謝憐雲進店後先看男裝，目光在顧沉和陳列櫃之間來回打量，卻遲遲沒有開口。
她想給他買東西，又怕他拒絕。
顧沉看出了她的心思，主動走到一排袖釦前。
“憐雲妹妹，你看這個怎麼樣？”
謝憐雲立刻靠過來。
“你喜歡這個？”
“還可以。”
那是一對黑曜石袖釦，設計簡單，價格卻不低。
謝憐雲沒有猶豫。
“幫我把這些都包起來。”
導購剛要去拿，顧沉卻笑著開口：
“我只是隨便看看，沒說要買。”
這一回，謝憐雲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可我想送你。”
顧沉沉默兩秒，笑著點頭。
“那就謝謝我的好妹妹了。”
謝憐雲眼睛一下亮了。離開那家店後，她又給顧沉買了一條範思哲的領帶和一隻古馳的皮包。
顧沉沒有再推拒。他甚至會在她猶豫時，拿起其中一件，問她是否適合自己。
謝憐雲每次都會認真地替他挑選。等顧沉真正收下，她比自己買到東西還高興。
“顧沉哥哥，你以前是不是不喜歡逛街？”她問。
“確實不怎麼逛。”
“那今天會不會覺得無聊？”
“不會啊。”
顧沉看著她手裡的購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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