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的代表我都見過，都是韓國本地人，她的背景更像你們中國的資本。”
“她以前沒在YJ公開訓練過，也沒有練習生資料。”
三人聊了一會之後就回去換衣服。
林妄選了一件黑色短外套，裡面是簡單的白色針織衫。沈佳宜穿得更利落，短款皮衣，黑色長褲。韓瑞恩穿了一件米色毛衣，下面穿了一件喇叭褲。
三個人出門前都戴了口罩和帽子。成團訊息已經放出去，雖然她們還沒正式出道，但YJ附近已經有粉絲和站姐蹲點。林妄不想節外生枝。
江瑤訂的酒吧藏在一條安靜的小街裡。門口沒有誇張招牌，只有一塊黑色金屬牌，上面刻著英文店名“HELL”。
雖然這個位置有些偏，但光是看門面的裝修和進出顧客的穿著就不像普通人會來的地方。
沈佳宜抬頭看了一眼。
“這地方靠譜嗎？”
韓瑞恩也有些遲疑。
“我以前也沒有來過，不過聽說名字挺大的。”
林妄把口罩往上拉了一點。
“走，進去看看。”
三人剛走到門口，就有服務生迎上來。
“請問，三位是江小姐的客人嗎？”
林妄點點頭。服務生立刻替她們推開門。
裡面燈光很暗。這裡不像吵鬧的夜店，更像私人酒廊。酒紅色的地毯厚重，空氣裡有淡淡的香氛味。舞臺上有人拉低音提琴，聲音壓得很低。
服務生帶她們往裡走。越往裡，外面的聲音越遠。
江瑤訂好的包間在二樓盡頭。門半開著，裡面傳來江瑤的笑聲。
她今晚換了一條白色吊帶裙，外面披著短款皮草，脖子上戴著一條細鑽項鍊，整個人漂亮得像被燈光單獨照著。
尹書雅和姜敏珠已經到了。桌上擺著果盤、甜點，還有幾瓶開過的酒。
江瑤朝她們招手。
“三位姐姐，快進來。”
林妄掃了一眼包間。沒有陌生人，看起來只是普通聚會。
可她沒有放鬆。她坐下時，特意選了靠門的位置。沈佳宜坐在她旁邊，韓瑞恩坐在最裡面。
江瑤看見了，笑容沒變。
“你們喝什麼？”
沈佳宜掃了一眼桌上的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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