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妄簽完合同，周嵐才微微鬆了口氣，把檔案收好。
“我下午還要去YJ一趟，午飯我就不吃了。”
林妄下意識問：
“是為了那個綜藝嗎？”
周嵐動作一頓。
“你知道？”
林妄點了點頭說道：
“最近節目組在炒CP。”
“是不是謝總不喜歡？”
周嵐差點被她問住，但她很快笑了一下。
“公司不希望你的定位被帶偏。”
“你剛出道，核心還是舞臺效果和硬實力。”
林妄點頭說：
“其實我也不喜歡過度捆綁營銷。”
周嵐心裡鬆了口氣。
“那就好。”
她走之前，韓瑞恩給她打包了一份小菜。
周嵐有些意外。
“給我的？”
韓瑞恩點頭。
“您應該還沒好好吃飯。”
周嵐看了她一眼，難得露出一點真實笑意。
“謝謝。”
她拎著檔案和小菜離開後，別墅裡安靜下來。林妄坐在餐桌邊，還是覺得不真實。
韓瑞恩把合同副本翻了一遍，又翻了一遍。
“好像真的沒有問題。”
林妄靠在椅背上。
“就是因為沒問題，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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