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宜咬著小籠包，眼神在林妄和謝忱兩人之間轉了一圈。韓瑞恩坐在旁邊，安靜地給林妄夾了一個蝴蝶酥。林妄自然地接了過去，親暱地說了聲謝謝。
謝忱的目光停在兩人的手上，很快又移開。
這一回，沈佳宜徹底被收買。
“謝總，我以前誤會你了。”
謝忱挑了挑眉。
“誤會什麼？”
“我以為資本家都沒有人性。”
周嵐在旁邊眼皮一跳，林妄差點被水嗆到。
謝忱卻溫和地笑了笑。
“不算完全誤會，大多數時候，我都很沒有人性。”
沈佳宜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接。
那天劇組收工很晚。身為大老闆的謝忱坐在休息區等林妄把一切都結清。
昂貴的西裝外套搭在一旁，襯衫袖口挽起一點，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反著冷光。明明坐在片場簡陋的摺疊椅上，謝忱卻硬是坐出了會議室的壓迫感。
林妄下戲時，看見他著實是有些意外。
“謝總？你怎麼來了？”
謝忱合上檔案。
“在等你。”
林妄腳步一頓，謝忱又補了一句：
“順便看看拍攝進度。”
這句話把那點剛要溢位的曖昧壓回領導和員工上下級的工作範圍。
林妄輕輕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謝忱看著她臉上的妝。很顯然她之前哭過，眼尾還留著一點紅暈。
他忽然很想伸手替她擦掉眼角殘留的淚痕，可理智控制著他的身體沒有抬手，最後他只是把手邊的保溫壺遞過去。
“周嵐說你最近胃口不好。”
“我給你帶了點粥。”
林妄先是一愣，隨後還是接過了保溫壺。
粥還是熱的。但此刻，她心裡有些說不出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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