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忱其實有很多話想要和林妄說，可當林妄真的坐到他對面那一刻，他腦子裡冒出來的，卻全是另一些問題。
雖然之前讓人去查過林妄的過去，但謝忱還是想要聽林妄自己說。
林妄有些察覺到他異樣的目光。
“怎麼了？”
謝忱端起茶杯，遮擋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你以前學的是舞蹈？”
林妄有些意外謝忱會突然問起自己的過去。
“嗯。”
“學了多久？”
“好幾年了。”
她停了一下。
“從小就學。”
謝忱又問：
“很喜歡跳舞嗎？”
林妄看著手裡的水瓶，遲疑了兩秒之後說：
“以前確實喜歡。”
“現在呢？”
“現在也喜歡。只是跳舞已經不是我的唯一選擇了。”
“為什麼？”
謝忱下意識地問。他不是藝術生，也沒有看見林妄這一路到底是怎麼走過來的。
兩人之間突然陷入了沉默。
大廳裡放著很輕的鋼琴曲，窗外的海面一片漆黑。夜色把很多東西都遮住了，反而讓人沒那麼緊繃。
林妄想了想，最後坦誠地說：
“發生了一些事，學校待不下去了，就換了一條。”
謝忱聽得出來，她說得很輕，但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手指明明在顫抖。
“那個時候害怕嗎？”
林妄笑了下。
“那當然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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