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安靜下來，沈佳宜和謝憐雲站在一旁，都沒有說話。
謝忱也靜靜看著這一幕。
林妄伸手替韓瑞恩擦掉眼淚，笑得有些無奈。
“好了。”
“你再哭，我傷口都快被你壓疼了。”
韓瑞恩連忙鬆開手，緊張地後退一步。
“對不起，對不起……”
看著韓瑞恩這個樣子，林妄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今天怎麼除了對不起，就不會說別的話了？”
韓瑞恩眼睛紅紅的，低著頭，小聲說道：
“可我還是很難過……當時你就不應該跳下來。”
“明明救援艇已經過來了。”
“萬一你也溺水了怎麼辦？”
“萬一……我們兩個都回不來怎麼辦？”
這句話，讓病房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妄身上。
林妄沉默了兩秒，輕輕笑了笑。
“當時誰還能去想那麼多啊？”
“看見你掉下去，我腦子裡就一個念頭。”
她抬頭看向韓瑞恩。
“我要是不去救你，你那個樣子瞎撲騰，根本等不到救援的人來就沉下去了。”
韓瑞恩鼻子一酸，眼淚又湧了出來。
“而且——”
林妄頓了頓，語氣很輕，卻很認真。
“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朋友有危險，哪有站在旁邊等別人救的道理。”
一句話，讓韓瑞恩徹底繃不住了，她捂著嘴，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謝憐雲也悄悄低下頭，偷偷抹了抹眼角。沈佳宜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眶同樣發紅。
只有謝忱一直沒有說話。他望著病床上的林妄，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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