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什麼都有了。”
“出道、C位、資源，還有老闆親自護著。所有人都說她有天賦，說她以後一定會紅。”
她越說越快，眼神也一點點變得扭曲。
“憑什麼？”
“我每天凌晨起床替她化妝，跪在地上給她整理裙襬。她只要站在鏡頭前笑一下，就有人喜歡她。”
“我努力了這麼多年，最後只能站在臺下看著她。”
“我就是想知道，她要是在幾萬人面前出錯，還能不能像現在一樣風光。”
“我想看她摔下來。”
“從最高的地方，摔到地上！”
沈佳宜死死盯著她。
“瘋子。”
“你就是個瘋子！”
李秀真沒有反駁，她說完最後一句時，餘光很輕地往旁邊掃了一眼。
那一眼快得幾乎沒人察覺，她看的是江瑤。
江瑤依舊坐在那裡。沒有驚訝，也沒有憤怒，甚至連看向李秀真的次數都少得可憐。彷彿這件事和她毫無關係。
周嵐盯著李秀真看了很久。
“你的藥從哪裡來的？”
“我自己買的。”
“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林妄出去見全慧敏的時候。”
“監控為什麼沒拍到？”
“我幫她補過妝，知道那個位置是死角。”
每一個問題，她都答得很快。動機、時間、方法，全都對得上。
太完整了，像是提前背過的一樣。
樸理事讓保安把人帶走。李秀真經過江瑤身邊時，身體微微一顫，但卻沒有再看她。
江瑤卻在她走出門後，慢慢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從頭到尾，她的手都很穩。
……
凌晨兩點半，釜山第一醫院裡只開著一盞床頭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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