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偵探看了一眼照片，又抬頭看她。
“查到什麼程度？”
“越詳細越好。”
“包括她的家人、朋友？”
“重點查最近突然出現的人。”
李偵探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林小姐，我需要提醒你一下，這種繁瑣的調查價格可不便宜。”
林妄報了一個數字，李偵探頓時挑了挑眉。
“看來這位化妝師得罪你了。”
“這和我的委託無關吧？”
“我總得知道這份委託的風險。”
林妄平靜地看著他。
“你只需要告訴我，這一單你接不接就行了。”
李偵探和她對視片刻，笑了一下。
“接，當然接。”
“不過先說好，違法的事我不做，銀行流水也只能從外圍查，不能保證拿到完整記錄。”
“可以。”
林妄拿出一部備用手機。
“之後用這個號碼聯絡。”
“我所掌握的有關於她的資訊我稍後都會發給你。”
李偵探記下號碼，雖然心中對林妄的突然到來以及這個叫李秀真的化妝師有不小的疑惑，但做他們這一行，知道得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林妄付完定金，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了下來。
“李先生。”
李偵探心頭一緊。
“怎麼了？”
林妄回過頭，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屋裡安靜了一瞬。李偵探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後背卻已經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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