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以前有不少歌舞廳、按摩店和風俗場所。”
“登記資料不全，只能確認她在其中幾家店待過。後來嫁人，生下林妄，婚姻沒有維持多久。”
江鋒翻過一頁。
一張有些模糊的舊照片被夾在資料中。
照片裡的女人年輕漂亮，穿著貼身長裙，站在一輛黑色轎車旁。她的臉和林妄有幾分相似，只是眉眼更加柔媚。
車旁還有一個男人。
雖然只拍到半張臉，江鋒還是認了出來。
“這人怎麼那麼像顧家的那個顧明遠？”
“對。”
手下回答：
“林婉離婚以後，和顧先生來往過一段時間。”
“時間大概是在林妄上中學前後。”
“有人說顧明遠替她解決過不少麻煩，還給她安排過住處。”
江鋒盯著照片，臉上明顯多了幾分古怪。
“還有這麼一樁事？”
“一個在紅燈區混過的女人，妄想攀上顧家掌舵人？”
“女兒倒是把自己包裝得挺乾淨。”
江鋒很清楚，這種事未必能真正傷到林妄。
父母的過去不是她的錯。可在輿論場裡，事實從來不重要。只要標題足夠難看，照片足夠曖昧，就有人願意相信一個漂亮女藝人的成功一定另有隱情。
江鋒繼續往後翻。
“她在南城大學的時候，身邊還有什麼人？”
“兩個關係比較近的男生。”
手下抽出另外兩份資料。
“也姓江？”
聽到這個姓，江鋒動作停了一下。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父親早年失蹤，母親資訊不詳。”
“江野在南城大學名聲很差，打架、逃課，聽說後來還參加過地下拳賽。”
照片裡的年輕男人染著一頭淺金色的短髮，眉骨有一道傷，眼神野得像頭沒被馴服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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