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ECHO6照常訓練。
林妄沒有出現。周嵐當著所有工作人員的面，宣佈她暫時停止活動。
舞蹈老師很快調整了隊形，原本屬於林妄的中心位，由江瑤代替。
“為什麼是她？”
沈佳宜第一個提出異議。
舞蹈老師有些不滿地皺起眉。
“這是公司的安排。”
“瑞恩的舞蹈和唱功都比她強，憑什麼讓江瑤站中間？”
江瑤停下動作，冷冷看過來。
“你有什麼意見，去找公司說啊。”
“又不是我搶她的位置。”
沈佳宜氣笑了。
“你當然不用搶。”
“別人會直接送到你手上。”
“夠了。”
尹書雅小聲勸道：
“別吵了，老師還在。”
韓瑞恩一直沒有說話。輪到重新走位時，她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卻遲遲沒有動作。
舞蹈老師催促：
“瑞恩，準備。”
韓瑞恩抬起頭。
“這個版本的舞，我不想跳。”
所有人都愣住了，舞蹈老師臉色一沉。
“你什麼意思？”
“林妄只是暫時休息。”
韓瑞恩聲音不大，卻很清楚。
“現在就改掉她所有站位，像是在告訴觀眾，她不會回來了。”
“這不是我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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