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偵探被她堵得一時沒說出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你現在不能公開露面。”
“她住處附近有記者，也有人盯梢。被拍到你私下找死者母親，外面會說你施壓、威脅，甚至毀滅證據。”
“所以才需要你幫我。”
林妄說得理所當然。
李偵探盯著她。
“我發現你每次找我，都不是來商量的。你只是通知我，這讓我想到了我的上一個僱主，你和他很像。”
“費用我會加。”
“成交，要我怎麼幫你？”
“我先見她。確定她願意談，再帶你過去？”
“不行。”林妄搖頭，“她看到陌生人，只會先通知經紀公司。”
“而且她身邊如果已經有人監視，你接近她一次，就沒有第二次機會。”
“我們必須一起去。”
李偵探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你背後的公司知道你的決定嗎？”
林妄沒說話。
“看來不知道。”
李偵探氣笑了。
“謝忱剛替你把記者趕走，你轉頭又準備偷偷跑出去。”
“你怎麼知道是謝忱？”
話音落下，兩個人同時停住。
李偵探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林妄慢慢抬起眼。
“新聞裡有報道。”李偵探想要糊弄過去。
“新聞裡沒有。”林妄毫不客氣地拆穿了他。
空氣凝固了幾秒。李偵探端起咖啡，避開她的視線。
“這種事不難猜。”
林妄沒有繼續追問，但她看向他的眼神，明顯多了一層審視。
“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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