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的眼眶慢慢紅了。
“從選拔開始，所有人都只看她。”
“老師誇她，粉絲喜歡她，明明我付出的不比她少。”
“我家裡也替組合投了那麼多錢。可只要她站在中間，我就永遠只是旁邊的人。”
顧沉眯起眼安靜地聽著。
“所以你讓李秀真下藥。”
江瑤咬住嘴唇。許久後，才艱難地點頭。
“我只是想讓她在那場演出中出醜。”
“我沒有想真的傷害她。”
說到這裡，江瑤竟然笑了一下。只不過那個笑比哭還難看。
“我連一次都沒能贏過她。”
“後來呢？”顧沉問。
“後來我沒有再做什麼。”
江瑤立刻說道：“真的沒有。”
“李秀真想要要挾我再給她一筆錢，但是舅舅覺得李秀真不可靠。”
“他說那種人拿了第一次錢，就會來要第二次。”
“我讓他停手。”
“我求過他的！”
她的聲音逐漸崩潰。
“可是他根本不聽。”
“李秀真死了以後，我每天都做噩夢。”
“我只要閉上眼睛，就覺得她會來找我。”
“裴佑真的事我完全不知道。我沒有見過他，也沒有讓他去接近林妄。”
“舅舅說，他是在替我解決麻煩。”
“可我根本不想這樣解決！”
終於，兩行眼淚從少女通紅的眼眸中掉了下來。
江瑤抬手去擦，越擦卻越多。
“我只是討厭林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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