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爺子的臉色驟然變了。
“你母親的死，不是因為我！”
“不是因為您？”
謝必安聲音猛地拔高。
“她病成那個樣子，一直在等您回來。”
“她說只要您肯見她，事情就還有轉機。”
“可您在哪兒？”
“您在國外陪著客戶。”
“您怕她的事情影響公司，怕她鬧出去讓整個家族丟臉。”
“所以您讓所有人封鎖訊息。”
“連我去找您，都被關了起來！”
謝憐雲從未聽過這些，那個時候她還只是一個小丫頭。
謝忱卻沒有表現出意外。顯然，他知道一部分往事，只是沒有人願意在這個家裡重新提起。
謝老爺子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她已經沒救了。”
“醫生當年說得很清楚。”
“就算我回來，也改變不了結果。”
“所以你就放任她那麼痛苦不甘地死去嗎？”
謝必安紅著眼睛笑了一下。
“她死前，想見的根本不是能夠救她的醫生，而是自己的丈夫。”
“她等了你整整七天！”
“到死都沒等到！”
“夠了！”
謝老爺子猛地揮起柺杖，柺杖重重打在謝必安肩上。
謝必安沒有躲開，身體被打得偏了一下，很快又站直。他望著面前已經氣得渾身發抖的老人。眼神里積壓了十年的恨意，終於不再掩飾。
“後來我去找那些把她逼到絕路的人。”
“我打傷了他們。您怕謝家再出醜，連問都沒有問我一句，就讓律師勸我認罪。”
“您說只要我進去幾年，這件事就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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