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瑞恩停下腳步。
片刻後，樸仁昌忽然笑了一聲。
“行了。”
“別每次見面都弄得像我要把你怎麼樣。”他走回沙發，“今天叫你來，就是幾個朋友一起喝酒。”
樸仁昌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來，坐這裡。”
韓瑞恩停頓一下，最終選擇坐在離他稍遠的位置。
樸仁昌看見了，卻沒有立刻發作。他拿過一個乾淨酒杯。
“喝什麼？”
“水。”
“這裡沒有水。”旁邊的男人笑道。
“韓小姐，來這種地方喝水，多不給樸代表面子。”
“我不喝酒。”韓瑞恩說道。
“藝人不能喝酒？”男人像聽見了什麼笑話，“還是不能喝我們的酒？”
樸仁昌替她倒了小半杯紅酒。
“喝一點。”
韓瑞恩沒有接。
樸仁昌把酒杯推到她面前。
“之前那份錄音，還有那些照片，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氣才拿到嗎？”
韓瑞恩手指微微一緊。另一個男人也說道：
“樸代表為了幫你，得罪了不少人。”
“現在讓你陪著喝兩杯，這點面子都不給？”
韓瑞恩盯著杯裡的酒。
深紅色液體在燈光下微微晃動。
韓瑞恩拿起酒杯。
“我只能喝一點。”
樸仁昌這才重新笑起來。
“這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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