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正勳停了一下。
“把材料再給他看一遍。”
“讓他記清楚後面要做的事情。”
江野忽然冷冷笑了一聲。
崔正勳回頭看他。
“你笑什麼？”
“沒什麼。”
江野說道。
“就是覺得你們挺像劇裡那些給老闆跑腿的苦命人。”
聽著江野這番不加掩飾的嘲諷，崔正勳沒有生氣。
“年輕人有脾氣很正常。”
“等你真正知道我們要做什麼。也許會發現，你和我們的目標並不衝突。”
“我和你們唯一不衝突的目標。”
江野看著他。
“就是林妄平安。”
“剩下的，都是衝突。”
碼頭上的風似乎更冷了。
崔正勳盯著他幾秒，最終只笑了笑。
“你會認清現實的。”
車門關閉，兩輛商務車一前一後駛離港區。天際已經慢慢泛白，首爾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江野靠在後座，隔著深色車窗，看不見真正的道路。
他閉上眼，沒有再說一句話。
……
兩週後，首爾YJ大樓，ECHO6訓練室。
音樂在最後一個鼓點落下時戛然而止，六個人同時定格。鏡子裡，每個人胸口都在劇烈起伏。
林妄站在最中央，額前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溼。
“再來一次”舞蹈老師走過去關掉音樂，“第三段還是亂。”
“姜敏珠，你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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