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沒有碰任何違法的事情。”
“其次，我在學校的學分已經足夠了，休學走的也是正常稽核流程。”
“最後，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在外面能過得很好，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給我打電話了。”
顧沉這一番話直接讓本來就鬱悶煩躁的顧明遠一下子氣得沒有背過去。
“林妄在韓國的事情你知道吧，你現在是不是就在韓國？”
“爸。”
顧沉終於打斷了他。而且這個稱呼難得從他嘴裡出來。顧明遠愣了一下，可下一句話瞬間讓他臉更黑。
“少查我。”
“你——”
“有這個時間，我覺得你還是先把林婉阿姨找到才是最要緊的。”
顧明遠神色一變。
“你知道她失蹤了？”
顧沉那邊沒有回答。
“顧沉。”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麼？”
顧沉那邊安靜了兩秒。
隨後，電話直接結束通話。客廳裡只剩下忙音。
顧明遠看著手機，半天沒動。
顧老爺子慢悠悠地端起茶。
“好了，這下你滿意了。”
顧明遠脖子上的青筋直接暴突出來，多年來身居高位的涵養在這一刻都差點沒有繃住。他把手機扔回桌面，重新開始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
南城，城西郊區。相比顧家老宅的安靜，這裡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破舊的握手樓擠在一起。樓下全是小飯館、麻將館和廉價旅社。
電線從窗戶之間橫七豎八穿過去。
下午四點，麻將館裡已經坐滿了人。謝忱站在門口的時候，與這裡顯得格格不入。
深色風衣，乾淨皮鞋，身後跟著兩個同樣穿得很規整的黑西裝男人。
麻將館老闆最開始還以為是哪家放貸公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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