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的酒液猛地灌入口中。
江瑤猝不及防，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她本能地偏開臉，可顧沉的手死死捏住她的雙頰，根本不給她逃開的機會。
“唔……顧沉！”
酒液順著她的唇角淌下來，很快浸溼了蕾絲睡裙的領口。
江瑤伸手推他，卻撼動不了半分。
顧沉的眼睛越來越紅，手背青筋暴起，臉上的表情卻冷得可怕。
“你可以查我，也可以利用我。”
“但林妄不是你能碰的人。”
江瑤拼命搖頭，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更不是你能拿來威脅我的籌碼！”
顧沉再次抬高酒瓶。
烈酒不斷灌進口腔，嗆進氣管。江瑤眼角很快就被逼出了眼淚。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玩脫了。
原本她一直以為，顧沉再危險也不過是一個出身優渥、習慣在人後算計的公子哥。哪怕他曾經做過一些瘋狂的事，也一定會顧及身份和後果。
可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看見顧沉藏在溫文儒雅之下的另一面。
他根本不在乎她是誰。
也不在乎她會不會受傷。
如果不是她還有利用價值，江瑤甚至懷疑顧沉會毫不猶豫地掐斷她的脖子。
大半瓶紅酒見底，顧沉終於鬆開手。
江瑤蜷縮在沙發上劇烈咳嗽，胸口不斷起伏，臉上滿是狼狽。
顧沉站在她面前。
他扯松被汗水浸溼的衣領，將外套脫下來隨手丟到一邊。剛才的動作牽扯到傷口，他臉色更加蒼白，額角也滲出了一層冷汗。
可他只是皺了皺眉。
隨後，他仰起頭，將瓶底剩餘的酒一口喝盡。
酒瓶被重重放回桌面。
“江瑤。”
顧沉垂眸看著她。
“你最好記住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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