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色皮卡的醫藥箱裡也看見過一樣的標誌。”
顧沉調出一份資料，將電腦螢幕轉向江野。螢幕上是一張醫療基金的標識，綠色樹形圖案下方寫著一行英文——
GREEN DICAL FOUNDATION。
格林醫療基金。
“是這個嗎？”
江野看了幾秒。
“對。”
“圖案一樣。”
顧沉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格林醫療基金。趙醫生早年離開軍區醫院後，曾經前往新加坡兩年。
那兩年間，他在國內的履歷幾乎完全空白。而李偵探查到的幾筆資金往來，最終都指向這家註冊在新加坡的醫療基金。
如今，帶著相同標識的藥物又出現在韓國療養院地下。
說明趙醫生這些年從來沒有停止過所謂的研究。
“他在研究什麼？”顧沉問。
“我不確定。”江野說道。
“但他們在檢查我的時候，反覆問過睡眠、憤怒、記憶和恐懼。”
“還會給我看一些照片，放不同的聲音，觀察我身體的反應。”
“我聽見他們提到依從性、情緒喚起，還有記憶混亂。”
顧沉猛地抬起頭。
“記憶混亂？”
“對。”
“還有一個詞，他們提過很多次。”
“什麼？”
“重建。”
房間裡安靜下來。
江野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他們想重建什麼。”
“但那些病人變得瘋瘋癲癲，肯定和藥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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