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不要主動聯絡他？”
“不行。”林妄立刻否定。
“如果崔正勳只是在試探我，主動打過去就等於告訴他，我已經知道人不在他手上了。”
“而且我母親的情況未知，現在聯絡他，反而可能提醒他繼續利用這一點。”
韓瑞恩眉毛皺起。
“那我們現在就什麼都不做？”
“不是不做。”林妄將三張照片全部收進檔案袋，“是不能讓他們看出我們做了什麼。”
“明天開始，一切照常。”
沈佳宜看著她。
“那林婉阿姨怎麼辦？”
林妄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我會試著聯絡謝總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現在國內能依靠的，似乎就只有他了。”
這時，窗外起了風。樹影被吹得不斷搖晃，雲層壓得很低。天氣預報沒有說今晚會下雨，空氣裡卻滿是潮溼沉悶的氣息。
林妄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空無一人的街道。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不是結束。
更像是暴雨真正來臨以前，短暫得近乎詭異的安靜。
……
首爾，顧沉公寓裡。
顧沉正在整理從地下實驗區帶回來的資料。
桌面上放著幾張結構圖。其中一張標註出了療養院地下區域的通風口、藥品儲藏室和實驗檔案室。
趙醫生已經開始轉移剩下的人，他們能夠找到的線索不多。
顧沉將一段監控影片暫停，準備重新檢視畫面角落裡經過的那個人。
但他的手機卻在這時震動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顧明遠？
顧沉隨手就把電話結束通話。
幾秒以後，手機卻再次響起。
顧沉依舊結束通話。直到第三次來電出現，他才皺著眉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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