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難得圍在同一塊螢幕前。有人指出動作問題，有人討論隊形。
尹書雅甚至主動提議，將自己站在鏡頭中心的一小段位置讓給林妄。
“隊長一直是我們當中表現最穩定的。”
“這段讓她站中間，對舞臺效果更有利。”
編舞老師聽完，點了點頭。
“可以考慮這樣安排，不過要是這樣的話，之後江遙和尹書雅的站位都要調整了。”
所有人下意識看向江瑤。
那個位置原本是她和尹書雅的。
如果放在以前，她一定會提出反對。但此刻，江瑤卻只是低頭整理護膝。
“我隨便，對整體效果好就行。”
她的語氣很平淡，卻也沒有任何敵意。
聽到她這話，沈佳宜卻像是不認識她一樣，多看了好幾眼。
排練重新開始以後，江瑤也沒有故意搶位置。林妄動作出現偏差時，她甚至主動停下來提醒了一次。
“林妄，你進節奏的速度慢了。”
林妄也覺得有些意外。
“謝謝提醒。”
江瑤避開她的視線。
“我只是不想陪你多練幾遍。”
她的話依舊不算好聽。
可所有人都覺得，今天的江瑤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林妄也沒有計較她那冷冰冰的態度。
“那下一遍我注意。”
練習持續到晚上。休息時，姜敏珠提議一起去吃飯，尹書雅也是第一個就表示贊成。
就連江瑤也沒有像過去一樣單獨離開。她只是主動讓助理訂了附近一家餐廳的包廂，隨後冷淡地說了一句：
“我請客。”
沈佳宜走在最後，壓低聲音問韓瑞恩：
“瑞恩，她們三個最近怎麼回事？”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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